【澳門導報 散文欣賞】尋覓杜甫的蹤跡(上)
錢應奇
「好雨知時節,當春乃發生。隨風潛入夜,潤物細無聲。」杜甫的《春夜喜雨》老少皆知。「昔聞洞庭水,今上岳陽樓。」杜甫到過岳陽也是清清楚楚的事實。這位唐代大詩人到過湘陰,與湘陰結下過不解之緣,知道的人卻不是很多。
杜甫(公元712—770年),字子美,祖籍湖北襄陽,出生於河南鞏縣的瑤灣,是我國唐代偉大的現實主義詩人,他的詩歌全面而深刻地反映了歷史真實,被人們稱為「詩史」,他本人被稱為「詩聖」,1962年被世界和平理事會列為世界文化名人,受到全世界人民的敬仰。
杜甫從小愛好讀書與創作,七歲時就寫過歌頌鳳凰的詩,「七齡思即壯,開口詠鳳凰」,「讀書破萬卷,下筆如有神」,正是他攻讀書籍,善於寫作的寫照。從二十歲起,杜甫開始了將近十年的漫遊,足跡遍及吳、越、齊、趙、梁、宋(今江蘇、浙江、山東、河北、河南一帶),飽覽祖國壯麗的河山,「會當凌絕頂,一覽眾山小」,留下許多膾炙人口的詩篇。
杜甫才華橫溢,卻生不逢時,一生飽嘗漂泊與寂寞。他的詩總是抒發憂國憂民的激情,他的「三吏」、「三別」,就是他現實主義的代表作,他疾恨「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」的社會現實。在成都浣花溪畔,杜甫在朋友的幫助下蓋了一座草堂,秋天的一場大風,破壞了他的「新居」。他發出「安得廣廈千萬間,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」的呼喚。公元763年,顛沛流離的杜甫聽到官軍收復河南河北,安史之亂得到平息後,他欣喜若狂,「劍外忽傳收薊北,初聞涕淚滿衣裳。卻看妻子愁何在?漫卷詩書喜欲狂。」……
安史之亂平息之後,朝廷卻沒有鏟除安史的舊部,戰亂仍然頻繁,人民仍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報國無門的杜甫攜妻挈子在湘鄂之間開始了新一輪漂泊。公元768年冬,杜甫來到岳陽,登上岳陽樓,眺望煙波浩渺的洞庭湖,聯繫到國勢衰微、社稷飄搖,自己身世沉浮,不禁感慨唏噓:「親朋無一字,老病有孤舟。戎馬關山北,憑軒涕泗流。」
(未完待續)